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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回 薛仁贵绑赴刑场 尉迟恭鞭断去世

第5回 薛仁贵绑赴刑场 尉迟恭鞭断去世

再讲尉迟恭奉旨在真定府铸铜佛,还未竣工,看了咬金来书,非常震怒。忙将公务交 管工官,带了从人,不分星夜就往长安,离开府中。二位令郎同了黑、白二位夫人接着,尉迟恭问起来由,宝林、宝庆就将事长事短阐明。翻戏岁一闻此言,震怒说:“哪有此事!圣上昏庸,忘了有功之臣。而已!我嫡进朝,先要扳倒奸王,须要救出仁贵。如否则,有打王鞭在此。” 

等不到五更三点,就上朝。二位爵主相随,离开朝房。百官还未到,黄门官听报虢国公尉迟翻戏岁上朝来,付托开了午门。翻戏岁离开朝廷坐定,未几一刻,百官多到了,上前拜见。鲁国公程咬金,驸马秦怀玉,并那殿下罗通,一班小公爷都到了,一齐上前拜见。程千岁叫道:“尉迟千岁,来得恰好,仁贵受了奸王屈陷,吾保救缧绁中一百天,现在限期将满,要你相救。”尉迟恭说:“翻戏岁,吾特为此事星夜赶回。吾今日上朝,少不得与圣上奏明,无有不赦之理。”那倒运的奸王也执政房,听得此言,忙出位离开尉迟恭眼前啼声:“黑匹夫,薛贼犯了大罪,你在此胡 言乱语。”尉迟恭一见李道宗,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喝道:“奸王,唐朝哪有你这不争气的,本身亲生女儿,将奸情污她,羞也不羞?另有何颜立执政房,还不归去。”李道宗听了这番羞厚,心中震怒。说:“黑贼,你擅敢冒犯亲王,罪不容诛,少不得要凌剐你。”尉迟恭听了,说:“你剐我,我挖你这双眼睛看看。”李道宗瞥见,就把袍袖一遮,把头一低,尉迟恭两个指头要挖他眼,他袍袖高峻,两个牙竟被打落了,满口鲜血,痛苦悲伤不外,说:“反了反了,黑厮擅打亲王,打落门牙,与你一齐面君再说。”尉迟恭原是莽夫,见道宗满口流血,倒着了急。程咬金说:“公然打亲王,老臣见的,大王快将牙齿与我做赃证,少不得上朝要见驾,老臣是个见证。”李道宗只道他是美意,就忙将两个门牙交 与咬金。咬金拿来,竟往朝门外抛了去,无影无踪。皇叔见了说:“你们这班都是一党 ,将吾门牙抛到那边去了?来拿还我,少不得面君。”咬金哈哈大笑道:“大王你进朝门,年龄高峻,性急跌落了门牙,与老黑什么干系?”尉迟恭瞥见程咬金丢了门牙,就胆小了。说:“你本身性急跌落门牙,不要来敲诈。”李道宗听了益发震怒,说:“明打脱我门牙,倒来说反话。”咬金对文武百官道:“那大王刚刚进朝,本身跌落门牙,你们都瞥见么?”百官听了,也不说不跌,只把头点点。咬金道:“怎样!跌了上去,倒来诈人。” 

只听净鞭三响,驾坐早朝,文武朝见,山呼已毕,退班就位。只见虢国公当殿见驾。圣上一见,龙颜大悦,说:“朕久不见王兄,想是王兄竣工前来缴旨么?”尉迟恭上前奏道:“竣工尚未,久不见龙颜,老臣前来,有表上奏朝廷。”上面结婚王李道宗见他保救仁贵,倘圣上准了他怎样处?只得也上金阶奏道:“尉迟恭不奉诏书,私进长安,执政房擅打亲王,将老臣打落两个门牙,望万岁处治!”尉迟恭奏道:“皇叔进朝房时,跌上马来,撞落门牙,现有文武百官、鲁国公程咬金等都见的。”圣上听了,将信将疑。宣鲁国公上殿。咬金走上金阶,跪下俯伏。圣上说:“王兄,此事怎样?”咬金奏道:“皇叔进朝性急。年龄高峻,在立刻跌上去,无意偶尔跌落门牙是真的。”万岁爷听了此言,抬头一想说:“皇叔退班。”李道宗又吃了一番大亏,只得退在班中。朝廷细看尉迟恭本章,说:“尉迟王兄,薛仁贵因奸不从,打去世御妹,朕甚可恨,曾降旨如有保救者,与本犯同罪。王兄与朕磨难相从,焉肯舍得?传旨殿前指挥,速往牢中取薛仁贵,中午三刻处斩,前来缴旨。”指挥奉旨,往牢中将仁贵缚绑就绪,拉往刑场而去。王茂生一见大哭,到刑场活祭。

再言尉迟恭见本章禁绝,反将仁贵绑赴刑场,付托抬鞭来。左右忙将鞭取过。尉迟恭接了,忙上金阶,说:“圣上既禁绝老臣之言,为何又将仁贵立即斩首。这鞭乃先皇所赐,有几行字在上,求万岁龙眼寓目!”天子只做听不见,传旨驾退回宫。尉迟恭好不发急,岂非为臣的拿起鞭来打君王不可,没有此理。尉迟恭没法可施,在万岁背面一起随了,口中大呼说:“万岁要赦薛仁贵的罪。”朝廷进了止禁门,将门闭上,要进外头去不得了。尉迟恭没法可施,只得对着门上高叫:“薛仁贵有十大劳绩,海滩上又有救驾之功,万望万岁准老臣之言,放了薛仁贵。否则,有功之臣心中不平。老臣冒奏天颜,伏祈圣思宽赦。”忽内监传旨:薛仁贵犯了十恶,罪在不赦,翻戏岁不用苦奏,少不得嫡早朝表明此事。尉迟恭听得此言,心中震怒说:“此鞭乃是先君所赐,上打昏君,下打奸臣,善求不如恶求。”用努力气啼声:“昏君听了,认真不赦?”内使说:“诏书已出,不克不及挽回,翻戏岁请回府去罢!”尉迟恭见难以保救,且待吾打进宫门,与昏君性命相拚,须要救仁贵性命。否则难执政中见人,拿起竹节钢鞭,对着止禁门一鞭,只听得一声响,那鞭分为十八段。尉迟恭说:“欠好了,当日师父有言说:鞭在人在,鞭亡人亡。”再看门上,写着止禁门,说道:“宫中断禁门,任你甚么大臣,不奉宣召,禁绝到这里;倘非宣召到此,就要斩首。我倚仗着这条鞭,现在断了鞭,焉能得出去。也罢!性命难保了。”对着止禁门说:“老臣苦心来奏,万岁只是禁绝,念臣相随多年,效忠报国,现在就此离别了。”向止禁门拜了二十四拜,立起家来,将头向着止禁门一撞,血流满地,竟去世在门下。

内宫圣上闻知,将禁门开了。圣上一见,说:“王兄何苦云云?”心中非常凄凉,龙眼滚滚下泪,传旨鲁国公程咬金、尉迟宝林兄弟。他三人原在表面探询探望,闻传旨,即忙进宫,瞥见尉迟恭撞去世,俱大哭。圣上说:“御侄不用伤心,就在止禁门首开丧,文武挂孝,以报王兄建国之恩。”宝林兄弟谢恩。程咬金奏道:“尉迟恭为保薛仁贵,将性命来换,念他征东救驾之功,洗马单鞭救主之功,望万岁将仁贵还禁监中,至来年秋后处决。”朝廷听了,龙首点点,传旨将薛仁贵仍下天牢,待来岁秋后处决。诏书一下,刽子手放下了绑。王茂生扶了薛仁贵,复进天牢。仁贵回到缧绁,知道尉迟恭身故,放声大哭,说:“尉老呵!你今为了戋戋,将身惨去世,吾好酸心!”茂生再三抚慰。

不知厥后怎样?且看下回剖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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